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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12-18 09:23:46
楼主 #
我来说说抚州“蛤蟆头”
在南昌,我一说到我是抚州人,南昌的朋友不知是赞美还是讥讽“抚州蛤蟆头,一口一只”的就结下文。于是在众人哄笑声中我也只能尴尬的面对。 其实历史记载,“蛤蟆头”是对抚州人的褒义称呼,而如今抚州人对这样的称呼有着莫名的反感,这是为什么呢。 反感之一:食用青蛙并不是抚州人的专嗜,其实是南昌人更加邪火,为此,还专门设立了一条“蛤蟆街”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,这条街以专门销售、烹饪、食用蛤蟆而著称。整条街蛙声此起彼伏,食客穿梭如云,血水蛙皮一地,堪为全国之最。不知为什么,人们不称“南昌蛤蟆”,偏要强安在我们抚州人头上。 反感之二:说到“吃蛤蟆”,那只是幌子,骨子里是说抚州人是井底之蛙,坐井观天,没见过世面,乡下人一个。而南昌人坐拥省城,全省老大,就是吃掉再多的蛤蟆,也与井底蛙儿沾不到一块去,确实令人不爽。 反感之三: “抚州蛤蟆”本来是褒义词,原本是说抚州人呱呱叫,会读书,会经商。可从南昌人嘴里吐出来,却变成了贬义词了。就像抚州人称南昌人为“南昌鬼子”一样,同样让来我们抚州的南昌人感到不爽,不是么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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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0-12-18 10:31:50
1 楼#
果然好文章,不愧为才子之乡。其实叫你们抚州为蛤蟆一点不为过,说了你也不用生气,我可以用实例来说服你。 抚州“十里不同风,五里不同俗”,甚至邻县邻乡语言也不通。十一个县区,就至少有十一种以上不同的方言,由此可见抚州之闭塞。 从历史来看,抚州人很大部分是由于躲避战乱迁移而来的客家人,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安身之地,对此他们非常知足,也就格外惜福,只想太太平平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所以抚州人不愿出头,失去了积极进取的气势,小富即安,知足常乐,这恐怕也是“蛤蟆性格”的另一种表现。 抚州人看重农业,把土地看得比生命还贵,但同时又目光短浅,斤斤计较。京九铁路原本想从抚州过境,就在抚州人为耕地被占面积,农田补偿问题,与铁道部门纠缠不已之际,吉安、赣州则悄悄进京,向铁道部表态,要钱出钱,要人出人,要土地无偿提供,结果京九铁路易道而行,抚州人至今还在为之跺脚。 抚州人还不长记性。洪门水库发电厂曾计划在所在地建职工住宅区,想享受本地国民待遇,但征地价格就是谈不拢,发电厂一怒之下,找到鹰潭,鹰潭方面笑脸相迎,一切好说,于是发电厂舍近求远,把基地建在了鹰潭,造成“两输局面”,发电厂职工每天要驱车一二百公里上下班,而当地则走掉一批有消费能力的豪客。 人们常说,江西不东不西,不南不北,是中国的中部,那么抚州则为江西的腹部,也就是“中部的中部”。这种不是“东西”的感觉在抚州最明显。所以说抚州人的性格,其实就是老表性格;而老表性格,其实也有“蛤蟆性格”在内。在北京,常用来评价江西人那句“红薯饭、木炭火,神仙过的不如我”的名句,用来形容抚州人也是非常贴切的,人们把抚州人叫作“抚州蛤蟆头”,是有一定合理性的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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